姜怀之给绵绵碗里夹了块肉片,用手肘喷了碰岿然不动的姜怀临,小声道:「大哥你不帮着说几句吗?」

二哥这样站着怪傻的,人田家夫妻两个扶都扶不起来。

姜怀临喝了口茶,斜了眼姜怀之,没有说话。

拐了人家女儿,这不是迟早的事,以后说不准还要磕头呢。

姜绵绵则是闷头吃饭,没有吭声,席间喧闹一会又安静下来。

几人商量着该如何铲除落月山那群流匪。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山里房子还差一点,这屋中大部分汉子白日都在外面奔波,哪有空防落月山贼寇。

只有彻底将落月山荡平,他们悬着的那颗心才能放下。

「那马元不是正好要剿匪吗,二哥你想个法子让马元先把落月山铲了。」姜怀之嘟囔道。

反正他看马元是个贱人,落月山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让他们碰一块去,拼个你死我活最好。

「话虽如此,可那马元也不是个好骗的。」坐在对面的祁灿喝了口热汤,轻啧道,「不然州牧也不会将他派到这来。」

岑大山亦是附和。

这段时间他们日日在营中操练,马元又时常阴魂不散地在营地转悠,动辄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鞭子抽下去,这日子真是过的苦不堪言。

姜怀意眯了眯眸子,忽地想到什么,「齐逊,落月山的地形图你还留着吗?」

正舀了勺肉汤拌白米饭的齐逊闻言抬了下头,「你要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要把它献给马元?」

姜怀意懒得多解释,只叫他把地形图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