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山苦笑挥手,「不打紧的,就是磕碰几下,回去抹点药油就好了。」
「若是疼的厉害可以喷些上回我和三哥送的喷雾,好的也快些。」姜绵绵说道。
岑大山都一一应了,就是脸上神情有些灰败。
他抹了把脸,叹气道:「原想着进城把工钱要来给绵绵你们,没想到那丧良心富商竟闭门不出,转脸不认我这工钱!」
「没要到钱不说,还连累的二郎破费。」岑大山声音越说越低。
姜怀意正思忖马元的事,闻声朗笑一声,「这哪能怪大山叔你,我出钱是同那衙役打听消息去了。」
既然岑大山提起,姜怀意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同他提个醒。那马元是梁王座下的将领,性情残暴桀骜,曾坑杀一城百姓,只为他们中间有人给叛军通风报信。
这人竟到了清平县,征兵一事就不会这么简单。
恐怕不是州牧想谋反,而是梁王想造反。
听完姜怀意的分析后,岑大山顿时有些慌神,「这征兵是躲不掉了?」
姜怀意神情严肃地点头,「我听祁灿说村子里不少人在家中或附近山头挖洞藏身,大山叔也可早做准备,将家中粮食藏起来。」
「这段时间也尽可能多囤点粮食药品。」
梁王颇为信任马元,他既然在这,清平县和附近几座县城恐怕是第一个乱起来的。
战火一燃,最先遭殃的不是那些士兵,反倒是世世代代生活在片土地上的百姓。
千里焦土,白骨曝于野,自古以来战乱苦的都是底层百姓。
岑大山满腹心思,回了家便寻田桂花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