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匪凶悍,短短半月不知犯下多少桩命案。前去剿匪,稍有不慎便是要送命的。

见姜绵绵和田小花两人俱是情绪低落,垂着头发愁,祁灿忙出声开解。

「不过征兵也不是没有好处,这周边几个县城的流匪听说上面派人下来征兵,这段时日都躲山上去了,轻易不会再出现害人了。」

「小花,我出来时还听见大山叔说要趁这几日进城一趟。」

田小花闻声勉力一笑,看向姜绵绵,「绵绵,后日我陪我爹进城取他工钱,你们家可要随我们一道进去置办些家当?」

姜家突然间多了些人,不买些衣裳家具怎么过日子。

姜绵绵心下有些乱糟糟,那句征兵就叫她心神不宁。

姜绵绵咬着下唇思虑片刻,起身看向二人,「大哥还在里屋,辛苦小花姐姐和祁灿哥哥在这等我半个时辰,我要进山同二哥三哥商量。」

祁灿眉心一跳,只说山里危险可要他陪同,但被姜绵绵婉拒。

看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林里,祁灿轻叹了口气。

他也要早做准备了,这次征兵看着可不寻常,村子里不少害怕丢了性命的壮年男子已经开始寻找后路了。

有的在家中挖隐蔽地窖,想等着上头负责征兵的人一来就躲起来,还有的跑到附近山里寻找合适的藏身地方,更有甚者竟是连夜外逃当流匪去了。

毕竟不少人家中就他们一根顶梁柱,要是在剿匪路上有个万一,他们婆娘孩子和双亲怎么办,活活饿死吗。

姜绵绵闷头在林子里走了许久,直到头顶大树参天蔽日挡住大半阳光,气温直降数度,她冷的裹紧身上衣服,才看到在不远处挥着斧头砍树的姜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