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也被你们打的不轻,没个三两个月怕是不能下地,要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家都一个村子里的,何必为了点小事坏了彼此间情分呢。」
「小事?」姜怀意不知打哪摸出把翠竹小扇,抿开扇面掩唇一笑,「张叔,这拳头不是落在你家人身上你是不知道疼啊,我兄长和妹妹被这几个贱人欺负成这样,你竟然叫我算了?」
「他们拿不出银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迎着李金花充满希冀的目光,姜怀意轻笑一声开口,「那就去卖身啊,你要是不想卖就卖他喽。」
姜怀意拢起小扇点了点一旁昏死过去的李铁,「说不准城里就有人好他这一口。」
「二郎,你这——」张柱子被姜怀意这番话弄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行了,赶紧把契书给我签了,手印给我按了,我还要给我妹妹做饭呢。」姜怀意听着张柱子又要说合的语气,顿时没了耐心,让齐逊拿了纸笔过来,当场写了欠据叫李金花和李铁等人按。
李金花虽不识字,但也知道契书这东西是不好签的,这要是手印一按,来日闹到县令老爷跟前都是他们吃亏。
她挣扎着不想按,却听姜怀意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把手指剁下来按也是一样。」
看着姜怀之手里明晃晃的斧头,李金花双股站站,软着身子咬破手指把手印按了。
这姜二郎真是活脱脱一个土匪,当着这么多人面竟也敢做这种强逼人的事情。
姜怀之拿过契书,又叫李家其他几人都按了,连昏迷的李铁都被他踹醒按了手印。
吹了吹半干的墨迹,姜怀意将契书折好收进怀里,「都滚吧。」
他要系上绵绵最爱的小兔子围裙给她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