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李铁疼的眉心打结,呲牙咧嘴直跺脚。

姜绵绵正双手攥着沾血的剪刀,死死盯着他。

三哥教过她,遇到歹人该刺什么地方可以一击毙命,她原想扎他脖子的,可是她个子够不着,力气也不够大,只堪堪扎进他后脖颈。

姜绵绵挡在姜怀临身前,尽管心中恐慌,却仍握着剪子对着他,「我们没有偷你人参,那株人参是我和三哥在林子里挖的。」

「三哥他现在就在附近,很快就会回来。」

李铁啐了一口,冷哼道:「没偷我人参和草药,那你们送给祁家的药是哪来的!」

「就算你那三哥回来我也不怕他,大不了抓你们去报官,你看县令是信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是信我?」

听着李铁大放厥词,姜怀临面色阴沉,他揽过姜绵绵,盯着李铁,一字一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动绵绵。」

看见姜怀临跌坐在地上,李铁把嘴一咧,「成啊,要么把那株人参交给我,要么就把她给我。」

说着,李铁指了指姜绵绵,笑的不怀好意。

「这臭丫头生的细皮嫩肉,还烈性,城里的一些富商老爷就好这口。」

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姜怀临额头青筋暴起,将手探进姜怀之睡觉的毯子下,碰见一冰凉物件。

取出折迭小刀,姜怀临抬眸看向李铁,忽而一笑:「人参就在我怀里藏着,你过来,我给你。」

姜绵绵错愕回头看向大哥,却得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铁一听人参在他怀里藏着,顿时喜得忘乎所以,搓着手就朝他走去。

等拿了人参,他再咬死不认,非把这贱丫头也带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