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这会难得没呛声,事关二柱她心里头冒火,看向张柱子,「要我说那姜家几个指不定和流匪勾结了,不然就他们几个小子从哪弄到兵器啊。还敢推二柱抢粮食,这和城里那些流匪有什么两样。」
「城门口不是张贴告示,一个流匪一吊钱呢,索性把姜家几个绑了送官,还能换三两银子呢!」
事涉自己儿子,白柔又急又气。
「瞎囔囔什么,你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姜家就是流匪?」张柱子不满斥道。
白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现在就敢带刀子抢粮食,这要是以后天气越发冷了呢,这日子过不下去可不得学着那些流匪杀人搬粮啊!」
「咱家又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不抢我们家抢谁家啊?」
「要不是你当初心善,非说姜家不容易,要多照顾照顾他们,又是送米又是送肉的,这下子好了,叫人盯上了吧!」
听着白柔没发没边际的话,张柱子正要打断她,却听得门外扑通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张柱子眯起眼蹑手蹑脚行至门边,猝不及防地拉开门。
门外正是悻悻笑着的李铁,他脚边还躺着一把锄头。
「你来干什么?」张柱子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语气不善问道。
李铁一只手吊着,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捏着衣摆,眸光四处扫荡,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瞧瞧吗?」
「屋里头这炖的是啥呢,怪香的。」李铁一面说着一面想往屋里挤。
张柱子皱眉侧身,让他进来,搬了条凳子给他坐,「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