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儿捂着发红的手背,眼睁睁看着许氏骂骂咧咧把鸡腿从她碗里夹走,放进二柱碗里。

「来,二柱,多吃些,吃了这鸡腿就有力气打你姐姐了。」许氏笑眯眯地把嫩生鸡肉撕下一片塞进二柱嘴里。

「她敢抢你鸡腿吃,你可得狠狠打她,打的她下回不敢抢。」

张云儿死死咬着下唇,趁着许氏没注意,伸手往二柱腿上狠狠一拧。

顿时疼得二柱哭嚎起来。

饭桌上一时间乱了起来,许氏抬手要打张云儿,白柔却把碗筷一摔,搂过张云儿抱进怀里。

「我和云儿在城里累死累活,怎么的,连个鸡腿都吃不得?」

「你们张家要是容不下我们娘俩,那我这就收拾行李带着云儿回娘家,也省的在这让你打骂受气。」

白柔是个厉害的,三言两语呛的许氏脸都青了。

张柱子皱眉把酒碗往桌上一掼,喝道:「行了行了,都别闹了,这流匪的事情还没说完呢。那云儿想吃鸡腿娘你给她吃就是了,咱家又不是穷到吃不起肉了。」

许氏唇瓣几下碰合,小声骂了句赔钱货,手快地又夹了一个鸡腿放进二柱碗里。

白柔瞪了她一眼,给张云儿盛了碗鸡汤,让她挨着自己坐。

张柱子闷了口酒,道:「娘,不是儿子吓唬你,那些流匪手上的兵器利着呢,这县城里衙役统共才几人,哪够他们砍的。」

许氏见儿子屡次三番强调,这会心里难免打鼓,问了句,「那县令老爷不管,上头的官老爷呢,总该派兵来剿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