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是田桂花一家碰上流匪,姜怀临薄唇轻抿,揉着眉心道:「去吧,路上当心。」
「那流匪伤了人,一时应该不会再露面,你们不必担心我。」
话虽如此,姜怀之还是不放心,不仅把那把折迭小刀留下,还把里里外外窗户都封死了,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抱着姜绵绵下山。
两人来到田桂花家门前,她一方小院里已经水泄不通挤满了人,七嘴八舌争着谁进县里去请大夫。
这路上流匪出没,还伤了人,眼下谁都不敢离开村子出去。
「都让让。」姜怀之借着一身牛劲推开那些挡在门前的人,挤进内室。
一阵幽幽哭声伴着血腥气传来,姜怀之步子一顿。
田桂花捂着脸哭着,素来清秀的一双杏眸红肿到睁不开,她身侧榻上躺着脸色惨白低低喘息的岑大山。
「也别哭了,大不了就是废条胳膊,日后不能做工就是,我总归还是捡了条命来见你。」岑大山艰难扯了扯嘴角安慰道,须臾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那祁三郎伤的比我还重,我碰见他的时候,他赤手空拳正拽着一个土匪揍,肚子都叫人捅了一刀,眼下还昏着没醒呢。」
第十六章 绵绵怼人
姜绵绵抱着一个盖着布的篮子走了进去,低低地喊了声「田姨姨。」
田桂花见是姜绵绵,哭声一歇,抹了抹脸,勉强笑着搂过她,「好孩子,你大山叔这副模样吓着你了吧。小花和虎子在隔壁房间呢,你去找他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