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之垂头耷脑地走进来,在姜怀临的示意下将房门掩上,免得吵醒对面房间的绵绵。
「也没做什么,就是睡不着出去溜达了一圈。」姜怀之小声辩解。
姜怀临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如玉指节轻叩书扉,「是么?出去溜达需要将裤脚扎严实,连绵绵送你的小刀也带上吗?」
「是要同我撒谎吗?三弟。」
姜怀临平淡如水的嗓音里听不出怒气,但偏生听得姜怀之心里毛毛的。
往日大哥用这样语气和他还有二哥说话时,就是他们两个要遭殃的时候,不是罚跪就是抄写。
姜怀之老实了,低着脑袋跪坐在席子上,低声将今日白天许氏和她孙子骂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补了句,「我去林子里抓了条蛇,趁夜丢他俩床上去了。」
「但那蛇没毒的,就是长得吓人些。」姜怀之生怕被责骂,又急匆匆解释了遍。
「我就是气不过,大哥你明明是为了救他们家的人才变成这样,这一家子狼心狗肺还要反过来骂你和绵绵。」姜怀之声音恹恹的。
「大哥你罚我吧。」姜怀之闷声说道,「不过就算你这次罚了我,我下次还这么做。」
这次掏一条,下次就掏两条。
姜怀之未曾抬头,忽地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浅的叹息。
「路上可有被人瞧见?」
姜怀之脑袋一时没转过弯,呆愣愣地抬头对上姜怀临无奈目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