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大人,求您放我妻儿一条生路吧!就算把我凌迟处死,剥皮拆骨也可以!”
一个眼泪鼻涕哭了一脸的男人正不住地朝着姜瑾磕头,头已经磕破了,地上早已经淌了血。
“吴大人,能在这除州地界,深山老林建造一座如此内有乾坤的庄园,看来并非一日之功啊。”
“既然有心思也有功夫将所有家当转移到此处,怎么没有空为你的妻儿找一条生路?”
“或者说,这就是你自己找的生路?”
姜瑾头依旧未抬,只是已经从擦拭剑鞘,变成了拔剑出鞘,寒芒一闪而过,更是把那吴照吓得又磕起头来。
“姜瑾!太后娘娘只是下旨抓我,并没有说过要我的命!你将我逼到如此地步,是想抗旨吗?”
吴照见姜瑾拔剑,以为她是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当即咬了咬牙,一狠心说出了这番话来,即使现在他的这座私人庄园里里外外都已经全是栖凰卫了。
“太后娘娘又新下了一道旨意,看来吴大人忙着奔波,是没有接到了?珞蓝,给吴大人宣读太后娘娘旨意。”
一个栖凰卫闻言应了一声,便站到吴照面前宣读起了太后懿旨,待吴照听到那旨中“杀无赦”的时候,心头那块重石终于落下,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谁能与她姜襄儿抗衡,如今她只手遮天,把持朝政,眼看着这嬴黎江山就要改姓姜了。
吴照站队太子,发誓一定要拨乱反正,重振嬴黎皇室,谁料太子仁懦,领头的周相已经被姜襄儿派栖凰卫暗中诛杀,就算自己未雨绸缪,逃到了除州,也还是没能逃过栖凰卫的眼睛。
想至此处,吴照不由得闭眼长叹,感叹终究是为他人做嫁衣,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瑾,你甘南姜氏,好歹也是百年望族,如今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
“为了给那妖后效力,与家族割席,贪恋永安浮华富贵,数年竟未归过一次家,将家族荣辱抛之脑后,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