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徊。
他曾在大圣朝堂浸营许久,隐藏真实想法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
此刻他一袭黑衣坐在马上,头发高高束起,与他第一次在蜀地无忧县找上秋江冷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不过彼时他别有心思,眉眼间很难见到一丝晴朗,如今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却也没有云开雨霁。
“我只是想杀了风临渊,谁知道还会摊上这麻烦事?”
秋江冷没在意沈徊投来的若有若无的关切目光,而是正想着如何解决眼下的问题。
她不能让风临渊重开“阎罗百劫提灯宴”,到时候要是让风临渊控制住了那鬼宴里的妖魔鬼怪,那自己根本讨不来一点好,更别说杀他了。
若是他控制不住那些妖怪、、、、
风临渊狂妄至极,说不定就是想让“阎罗百劫提灯宴”重现世间,利用其中的妖魔之力,颠覆人间。
毕竟他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当时在寒庄,虽然只是幻境,但是秋江冷知道,如果自己身上的妖骨落到风临渊手里,那就不止是幻境了。
“所以,风临渊去寒庄,冲着的应该是闻家的骨寒冰矢。”
秋江冷恍然大悟,终于看向了沈徊,却与他的目光错开了去。
靖远城到了,却不似往日里那般热闹繁华了。
秋江冷因为身上被风临渊下了禁制,只能听话地跟在风临渊身后,而沈徊也下了马跟了上了。
“你抓沈徊不就是为了骨寒冰矢吗?现在还带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