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冷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几乎找不见,不是她冷漠无情,而是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话。
就连一旁的卢青和禄小白也从未见过沈徊这般模样,一时失语,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尤其是卢青,怕是沈徊再多说几句,他都要和着泪将身上这身官服给扒下来丢了。
哦,不对,他今天没穿潜龙卫的衣服。
“可是现在,闻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沈徊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哀戚,就连声音都低了下去。
秋江冷却闻言一怔,终于明白了沈徊这么多年能安守本心,不至于被仇恨吞噬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那远在寒庄的闻氏族人的安危。
她曾听陈庸说起过,沈徊这些年在大理寺,在潜龙卫,一直在暗中追查一些与陛下命令无关的人和事,想来就是当年闻家灭门背后的真凶。
“他现在才找姜元昭算账,倒还是真够意思了。”
秋江冷心想,轻叹了一口气,施法捏了个诀,将沈徊捆了起来。
“卢青,去取一滴你们家大人的血,看一看你家大人的宝贝是什么?”
卢青一脸不忍地靠近沈徊,顶着沈徊那要吃人的表情,泪眼朦胧地取了沈徊的一滴血。
只见那血浸入后,灰暗的屋子里瞬间亮起一束白光,一个地道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果然在此地有一个密室。
秋江冷最先进去,她对什么骨寒冰矢没有兴趣,但是对破坏风临渊的好事十分感兴趣。
眼瞧着那密道的尽头便是那间放着骨寒冰矢的密室,秋江冷却对这近在咫尺的宝贝有些忌惮,只觉得那幽深通道的尽头有一股无可抵挡的寒气,化作利箭向自己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