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徊究竟想做什么?”
秋江冷一时还是没想清楚,明明预料到了风临渊会对自己有所动作,可还是落入了圈套,他难道又留了什么后手?
一群人就这样走着,却没发现他们之中悄无声息地少了一个人。
兰露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一直心绪不宁,做什么事都没办法静下心来。
她先是担心风临渊对秋江冷不利,然后又害怕风临渊真的会杀了沈徊,整日里心不在焉,仿佛过去十数年里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所以当她得知沈徊被风临渊抓走,并且秋江冷还无计可施的时候,却不敢跟着朱雀回去了。
如今境地,进,她帮不上一点忙;退,她又像个逃兵,辜负了秋江冷对她的恩情。
她原以为自己应该死在乱葬岗里,无人问津,最好也不要有人记得她,早点去投胎,早点重新开始。
可是她却被秋江冷救下来了,没有多想,没有犹豫,她只顾着抛弃她过去的一切,跟着秋江冷走,不管是凶险还是安稳,她能重新开始,再也不要和过去有瓜葛就好。
所以就算她后来能想到秋江冷救她也许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也会把那个黑匣子送到秋江冷面前。
可是当她看到那封幽铃罗留下的信的时候,却犹豫了。
她怕秋江冷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让秋江冷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甚至在死后还想以此来和秋江冷做交易,美其名曰为她留一条后路。
后路?那还不如不生下她才好。
“幽水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