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徊问道,眼神里却压抑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叫人怎么都看不透,他现在究竟是喜是怒。
“你一直都不甘心。”
“不然你不会一边做着恶名昭著的酷吏,还一边保全那些被无辜波及的妇孺稚子。一边做潜龙卫捉妖降魔,一边却把那些没犯什么大错的妖怪给放走。”
“沈徊,你是想做回闻濯的,是吧?”
风临渊挑破了这么多年来沈徊一直隐藏的另一面,这反而叫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你那么重视寒庄,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族人在那里,还有这些年你救下的那些人也在那里。”
“何苦如此呢?当年你家族之祸,如今世道之险,皆是一人缘故,只要杀了姜元昭,你还用再背着如此的身份吗?也不用担心护不住你想要护的每一个人了。”
“你和秋江冷不一样,你们也不是一类人。”
最后这句话风临渊几乎贴在沈徊的耳朵边说出来,沈徊也自然听出来了风临渊这句话的重点所在。
“你希望我怎么做?”
沈徊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等他抬头看向风临渊的时候,眼里的情绪已经被压抑的怒气和仇恨取代了。
风临渊满意地看着沈徊的表情,说出来了第一个要他办的事:
“把骨寒冰矢交给我吧,你们闻家之祸大半因此而起,给了我,也算是解脱。”
沈徊闻言却无奈道:
“那东西确实不在寒庄,一直在永安城中,我也是当日在寒庄时才被我叔祖父告知的。”
“果真在你家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