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冷记性好,当然点了点头。
“黄狸一族是如何死的,你还记得吗?”
秋江冷被这话一提醒,果真想起来了,那黄狸妖寻仇时候的死状就与如今乔乾元所说的她师父们的死状相似。
“你的意思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风临渊就已经布下局了?”
“不止,一开始,应当是那桩赈灾粮失踪案。那桩案子往轻了说是贪渎,往重了说足以震动朝野,拉下一位重臣,涉及党争,这也是当时圣上派我来查清楚的原因。可是为什么这样的案子,会是他身边的大妖出面?当时圣上与我都以为他是趁着圣上病了,欲摆弄权术,可是直到后来到了楚江城,听见了苏逢青为轩辕鸾办的那几件事,我又收到了圣上的密令,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刚才樊笼妖台里的镜子,就是当日在碧坟里的轩辕鸾所说的溯回古鉴。”
“加上在于家的妖骨,如今寒庄里的樊笼妖台,还有对秋江冷说得那些话,明显又是打她的主意,他的心思,怕是早就不止于问鼎朝堂,乃至江山了。”
沈徊这么一说,秋江冷算是想明白了,联想到刚才樊笼妖台里与阎罗百劫千灯宴有九分相似的场景,她想她应该明白了风临渊想做什么了。
杨君集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朱雀还有兰露,还有一个卢青像个尾巴一样跟了过来,皆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兰露,她一听到风临渊的名字就下意识攥紧了衣袖,满心担忧。
秋江冷想通了其中渊源,冷笑道:
“看来,我是要与这位善渊真人,不死不休了。”
一行人整顿车马,即将奔赴永安,目的地就是那萧县符山的青章宫。
秋江冷收拾完自己这边的行李,让杨君集去陪陪乔乾元,自己却是找上了沈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