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渊的语气叫人听不出喜怒,但是秋江冷却是从他话里听出了一种胜券在握的挑衅,像是在说:
“躲了这么久,管你什么身份,不还是被我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秋江冷笑了起来,反而无所顾忌了,拨开兰露扶着她的手,走上前去,像是老友寒暄一样:
“是,叫我秋江冷也好,十九秋也可,不然还是称我一声,姜瑾姜大人吧。”
秋江冷突然说出这话,最吃惊的是沈徊。
“她居然认识他?听起来起码是七年前了,难道那个时候风临渊就已经掺和进了那事?又或者,那一切果真是他的谋划?”
风临渊闻言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看向秋江冷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正视:
“姜大人,记性可真好啊。”
风临渊这话说完,对于秋江冷,他心里则是另起了一层心思,他不能让她那么快死,更不能让她去到永安,见到姜元昭。
“昔日里,你还只是永安城外入宫朝奉圣物的一个小道童吧?没想到这才几年啊,都已经成了真人国师了,还真是韶光有情啊。”
沈徊闻言更是心定了,风临渊果然早就心怀叵测,从赈灾粮失踪案开始,他先动荡朝堂,再搅乱武林,最后居然打起了寒庄的主意。
可是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权力?皇位?可他明明现在能唾手可得的,难道是、、、、
沈徊看向秋江冷,却见她好像很是不满,字字句句都在翻着那点可怜的旧账,要压风临渊一头,连杨君集都看出来了,自己师父根本记不得太多与风临渊的往事,现在正在车轱辘话来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