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庄之中,好似一座城池一般,入目的房屋陈列竟是与一般县城无二区别,店铺、旅店、还有屋舍都是一应俱全。
秋江冷打量着这寒庄的环境,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沈徊会将人安置在这里。
“怎么这么安静?可是这煞气却是只重不轻。”
朱雀跟在秋江冷身边,胆子也大了起来,若不是还忌惮着这股煞气,她早就已经冲到最里面去摸个清楚了。
秋江冷这一路走过来,诡异冷寂的气息也叫她冷静了下来。
“朱雀,我有点后悔没听你的了。”
“什么?”
朱雀没听清她说什么,又问了一遍。
“从外面看,这里是铺天盖地的妖煞之气,可进来了却没见到一个该见到的东西。”
朱雀这回听清了,也想明白了,秋江冷头脑一热的劲头过去了,意识到这里是个陷阱,是有人引她来的。
“对啊,樊笼妖台,靠得越近应该是越多妖怪的,怎么现在别说妖了,连一只妖傀都没有。”
秋江冷转念一想,便有了定论:
“走!再往里去,那么多人,一定是被关起来了。”
朱雀见秋江冷恢复了正常,连忙也跟着她再往里去。
寒庄的外围,如同寻常县城一般,可往里面去,则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朱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如果说樊笼妖台的煞气是强硬地摁着她的每一寸经脉压制,让她连同灵台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足以让她走火入魔的压迫;那现在眼前的场景则是完全超越了她想象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