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北中有什么能惹得人眼红,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沈徊一时也没有头绪,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答案。
“沈徊,我也不瞒你,你应该猜得到我要那妖骨是要做什么?也应该能想到,为什么我会突然说起这样一番话。”
秋江冷站起身来,倚在窗边,目光却没有放在窗外半点。
“你是说,这事里也有风临渊的手笔?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沈徊眼神一暗,心头一沉,显然此时已经确定了,对北中出手的,就是他风临渊,但是却想不通为什么他应该高高在上的国师会突然注意到这个地方,难道与黄狸族和恒威镖局一样?
沈徊想着此处,忍不住看了一眼秋江冷,见这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轻松得很。
可她明明是最深处其中的人,既然风临渊对她有所图谋,那说不定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了。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还有他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自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有没有他的手笔。
“沈徊,这是你躲不开的劫数,也是我必须要蹚的浑水。”
沈徊听见秋江冷轻声地说出这句话,寒意凛冽如隆冬,却一语就照破了他与她之间那层谁也没有先扫除的重重迷雾。
萧县,符山,青章宫。
一个穿着天青色道袍的少年正出了山门,下阶梯时一脸和蔼地回应着两旁的道众问候。
他的温和可亲却突然止在一个拐角平台的大树下,此时应该黑衣女子面色苍白,欲入山门却被他拦住。
这黑衣女子正是若影。
“玄鸢,你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