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现在所在之处隐秘非常,可依旧保持警惕,声音并不大。
“北中那边多久没有消息传过来了?”
沈徊突然一问,陈庸却面色凝重,思虑再三才说出了话:
“自赈灾粮查到恒威镖局头上那日起,便再无消息了。”
沈徊却心下一沉,不由得思量起来:
“看来苏逢青所言,并非空穴来风,北中那边,怕是早就出事了。”
沈徊深吸一口气,面上却看不出一点变化,唤陈庸凑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陈庸便一刻不停地往那城门口赶去。
客栈这边,秋江冷难得悠闲。
她先是用朱笔将兰露誊写的医书笔记上的几处错漏圈了出来,然后又一脚将杨君集踹到院子里去。
“师父,这快要过年了,咱们还不赶紧去永安?听说年节里永安城可热闹了!”
杨君集能出这趟远门,除了自家母亲大人一力支持和她对秋江冷的信任外,还有一桩就是替自己老爹给舅父魏戎送信。
他本来觉得奇怪,平日里都有驿使,比自己快上不知道多少,什么信还要自己亲自去送?但一看到自己老爹难得一见的正经面孔,也没敢拒绝。顺道送封信而已,也没什么难的。
“别想岔开话题,奇门遁甲你学不会,先天八卦你也记不住,总不能我真的只教你赌术吧?”
“师父,您要教我赌术?就是那个四海八荒天上地上无往不胜利滚利赌法吗?!”
秋江冷没搭理他,而是将一把剑直接扔了过去,“铮”的一声,那剑刚好落在杨君集的脚边,吓得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好歹练些拿手功夫,不然这一路跑过来,白费了你走得这些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