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被一个叫幽铃罗的女医救下到现在,这头顶的日月已经轮了十数次当空而照的次序了。
她看了了自己左半边身子,虽然用琼草和蜂王涎扎的填满了那空的白骨架子,也用幻术化作了血肉,但是她还是不习惯。
幽铃罗说,她不仅少了半副血肉,还少了半颗心窍,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我活下来了吗?”
秋江冷想着。
“那为什么没有呼吸,也看不出颜色,更闻不出气味?”
像是有人回应她心声一样,耳边突然传过来一个声音:
“诶!你是谁?如今世间,居然还有这么存在?”
秋江冷循着那声音,望向了树下,树下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正笑呵呵地抬头看她。
秋江冷坐了起来,便问他:
“你又是谁?我又是怎么个存在?”
“嘿嘿,你啊,不是人,也不是妖,连个鬼都算不上!”
秋江冷自睁眼以来,怒极、痴极、伤极,是迷茫也迷茫过,不甘也不甘过,才到了现在这副心境,波澜不惊,死水不休。
“哦。”
秋江冷淡淡地回了那个老头儿一个字,然后就又想躺回去。
“诶诶诶!你等等,如今的后生都这般模样了吗?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知道啊。我帮别人办事,进了一处有去无回的所在,然后得了报应,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