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影还在试图挣脱禁制,仍是徒劳。
秋江冷忽然笑了,凑近了她问道:
“我现在就在这儿,要不你把我抓了?”
若影怎么可能把她这句话当真,连忙往后挪了挪,赔笑道:
“不必,不必。”
她也不是傻,虽然她一直都听风临渊的话,但是也要有命继续听才是,谁知道这秋江冷这么厉害,说不定能和风临渊有得一比。
沈徊在一旁看着,很是不愿意相信让自己卷入这些事的,让自己烦了这么久的大妖居然是这副……
杨君集瞅了瞅地上的若影,又看了看秋江冷,见朱雀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就连沈徊也都是一脸知道内情的神色,心下顿时惆怅起来。
“怎么我好像很多余似的,师父不是和沈徊闹掰了吗?怎么现在又眉来眼去了?”
秋江冷丢给杨君集一柄长剑,转身便扬长而去,边走还边留下了句话:
“徒儿,在这儿给我把她看好了,这剑你拿着,不需要会使,有人来或者她想跑,砍就是了。”
杨君集被秋江冷那一扔,逼得往后退了个踉跄,正想拒绝,却早已经看不见秋江冷的身影。
他只好端详起怀里这剑来,他幼时其实对习武颇感兴趣,还喜欢缠着自己那个厉害得在永安城做官的舅舅,后来见着自己母亲因为行走江湖替人打抱不平遭了那般祸事,有苦无处诉,便再也不想他母亲的重蹈覆辙,纵然在无忧城里做个纨绔不是他心中所求,但是,人生百年,达不成心中所求的人比比皆是,也不差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