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徊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秋江冷,她都向自己坦白了,自己这点事在她面前也不算什么。
毕竟这世上多得是自以为的天崩地裂的大事,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而执着于往事自困的人,不计其数。
“因为恒威镖局,原本是我私自培植的势力。”
若影早在秋江冷问到沈徊的第一句话时就被她封了五感,丢进了炼妖壶,此时已经安静下来。
“为什么?你手底下不是有潜龙卫了吗?”
“说是私自,那他们帮我办的事,就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每年入冬前,他们都会收到我的命令,前往北中运送一批物资。”
秋江冷那个看戏的眼神又出现了,“物资”这个词一出现,沈徊就已经想到秋江冷会猜他是不是要谋反。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接济故人罢了。”
沈徊的故人?秋江冷想起民间皆知的关于这位“索命判官”的传闻,那可是把他家底都翻出来说遍了的,什么酷吏邹言的亲传徒弟,仁相郭仪以身家性命相保的弟子,但是却没有人说起过他的身世。
只听说过沈徊是个孤儿,是邹言未发迹时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七年前,不,应该是九年前了,陛下登基前夕,受到的阻碍之多,应该达到了顶峰。”
九年前,那时候自己应该还在栖凰卫中,秋江冷也想起来了那时候的朝局,可谓是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