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拜她为师?”
杨君集听见这话,可有得说了,立马滔滔不绝起来:
“那得从两年前说起,我当时在无忧县的各大赌坊里杀得那是片甲不留,可以说于赌这一道上,我已经穷尽了。谁料有一天,突然杀出个女煞神来,十赌十嬴,关键是她还没有出老千!就算蒙着眼睛下注,也输不了,还放言‘只给她一张嘴,留个脑袋在,也能嬴’。赌坊老板是用尽了手段,也奈何不了她,只好找上了我。”
杨君集说到此处眉眼飞扬,似乎描述的不是一场赌局,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我当然不能容许有人打破我的地位,就和她赌了一局,亲眼见到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术之后才歇了心思,不过我还是不服,想问问她怎么这么厉害,她说让我给她叩头,拜师,叫她句师父那就教我。”
“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还真就拜了她为师,然后发现她就是我娘叫来断了我再赌的心思的,整个就是一个圈套!”
杨君集现在说起当初秋江冷是如何收了他这个徒弟的事,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但是也没掩饰,他输得的确是心服口服。
沈徊放置唇边的茶杯放了回去,似乎是被杨君集话里那个肯管这等教训纨绔的闲事的江湖游医给逗笑了,眼神也不似刚才那般沉重。
他抬头看了看秋江冷二楼的房间门,依旧紧闭。
心想自己的确是该和秋江冷摊开来说说清楚了。
毕竟人帮了他也不止一次了,如今自己主办的事里牵扯到了她,还有一开始的那个承诺,也不能背信弃义不是。
二楼房间内,秋江冷正靠在窗边,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