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停住脚时,一个人居突然从宁园方向跑来,跪在于不讳面前,与他汇报着宁园内的情况。
“原来早有布置啊!”
秋江冷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于家兄妹,心想当真是心思缜密,准备万全,可见这计划早就已经成形了。
她屏息凝神,一闭眼一睁眼,就感觉到了这周围不小的灵气流动,皆附着在器物之上。
“这是把于家里能打的都叫来了吧?”
秋江冷暗自惊讶,仍面不改色,反正今日于不讳要她做的,就是救下于不谚,至于打架杀人什么的,那不关她的事。
“不过,要是于不讳死了,于家垮了,她来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
想到这里,秋江冷又觉得,或许还能多看一阵戏。
“回主子,宁园内一直没有动静,连‘飞生’的气息都很微弱。”
那人向于不讳汇报着,而于不讳听见这话面色更是难看。
“飞生”与“蚰”性命相连,此弱彼弱,此亡彼亡,于不讳这是在担心自己亲弟弟的安危。
“迟早要攻的,叫他们准备,现在进入宁园!”
于不讳这句话扔得是掷地有声,决绝至极,正当是准备孤注一掷了。
秋江冷对上于不讳突然投过来的目光,笑着点点头,随即远远地跟着他们,实则找机会进入宁园,寻找于不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