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江冷一听便知道,难怪这于不讳自进门时起一句话都不提他们,原来竟是直接先让她来见他们了。
“还真是沉得住气。”
秋江冷看了一眼于不讳离开的方向,没多说什么就进了院子。
“杨君集!”
人未到声先闻,杨君集正和朱雀在那里大倒苦水,一听见秋江冷叫自己的声音就突然说不出话来,全身戒备,紧紧地盯着门口。
“长本事了啊?出来就知道惹祸是吗?当初你娘是怎么说的?有没有叫你好好地听师父的话?”
“还记得出门在外第一条我教你的什么吗?”
“出门在外,不要惹事;若要惹事,一定暗地。”
杨君集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秋江冷教他的话,眼睛是一刻不肯放松地盯着门外,生怕秋江冷下一刻就出现在那里,然后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可门口只是传来了秋江冷的声音,却没见到她的人。
正当杨君集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觉得耳朵一疼,竟是被人生生揪着站起来了。
原来秋江冷出其不意,还未到门口之时便闪身入内,那身法、那速度除了朱雀另外两人根本没法发觉。
“疼、疼,哎呦!师父你手下留情,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秋江冷看了一眼杨君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兰露和朱雀,她们也都点了点头,于是秋江冷便松了手,转而坐到一旁的垫子上,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的样子。
杨君集终于救下了自己的耳朵,正捂着吸气。
“师父,这于家真不能待,哪儿哪儿都诡异得不行,我看咱们得赶快抓紧时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