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啊,所以这大老远地为得就是把我找来?那于大公子这方式可不太客气啊?”
“实在是抱歉,当日迫于情势,本只想先找到您,但当时得到您可能会葬身在碧坟的消息时,便想先行确认,其中应当是起了什么误会吧。”
秋江冷一听,这于不讳是真一句假一句,说一半留一半,不可能在这宁园就将他的意图和盘托出。
“居然连碧坟的事都搅和了?这于不讳本事还真是不小啊。”
秋江冷暗道,便不与他打那番肚皮官司,而是直接问他:
“我那两位朋友呢?”
于不讳一听,心想这是有得聊了,不管这个十九秋本事如何,但她能让长烈鸟不对她下手,那就一定能帮他那个忙。
于府遭难,无明峰来的鹤道长可解;他要办的那件事,只有秋江冷能帮他。
“秋大夫不用担心,您那二位朋友现在很好,若您能与在下一同,倒也可以一起去看望他们。”
于不讳真是句句不给她留拒绝的余地,还能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不愧是能撑起于家的人,人情世故是学得炉火纯青,就是不知道他炼制法器的本事如何。
“好,那便走吧。”
秋江冷前面一直悠闲地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于不讳的招,此时突然果决做了决定,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开。等她在马车上朝着于不讳点头示意,想让他带路时,于不讳都还有点恍惚。
“竟然这么容易?看来这个十九秋也没那么难请,那番功夫算是枉费了。”
于是他眼神一转,示意旁边那人,那人接到自家主子的示意,便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然后消失在了宁园后面,不一会儿那宁园周围本来静谧的松树林里,突然惊起了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