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最近那位沈大人风头过盛,吹得自己也跟着头脑不清了。
刚在头脑里做了一番计较的秦士成,立马笑呵呵地和秋江冷告着罪:
“是我最近忙昏了头了,不过您的事我可是时时记在心上的。您说的那个人,七日前就有了消息。”
秋江冷闻言目光一凛,看向秦士成时早已没有了笑意,而是审视。
秦士成被这目光扫得后背发麻,装着不知道一般继续说着:
“这段时间我遍查无忧县各村户籍,那幽铃罗的确原籍莫庄,但是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姐姐,她姐姐早就嫁到了隔壁徐村,自她出走后三年里便相继去世了。”
“她姐姐可有子嗣?”
“诶,您可料对了,她姐姐虽然早亡,却留下了一个女儿,名叫班兰露。这姑娘也是可怜,不到十二岁就被自己那有了后娘的后爹卖到了妓馆。”
“更凄惨的是,待我派人寻到她所在妓馆时,就听说她已经患了绝症,无钱医治,连夜拖去乱葬岗埋了。我的人也去确认了,的确是没了气息,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唉!”
许是想起来自家闺女,年纪也与那兰露娘子相仿,秦士成倒是叹了口气。
秋江冷一直没说话,却是突然问起了那处乱葬岗何在。
待得了地址,她便又不顾秦士成表情,也不告辞,又是一个翻墙出了院子,应该是往那乱葬岗去了。
秦士成欲言又止,看着这天色渐晚,怕是又要下雨了。
秋江冷一直要找的人,说起来倒是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与她有渊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