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禄山无头案结案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连日放晴的天气却戛然而止,老天爷居然没完没了地下起雨来。
秋江冷倚在门边瞧着院内的树,庭下泥地,檐上落雨,饶是绿树荫浓如盖,也遮不完那方早已经被不知从何处侵来的乌云投下的阴翳。
那桩案子结得如何利落,沈徊的名声就有多大。
如今她想打听沈徊的消息倒是轻而易举了。
自她与沈徊当日达成交易,这人这段时间倒是频频上门,名为拜访,实则七分心思都在那奇门遁甲阵上,只稍稍匀出三分心思来与她说话,令人生恼得是,他还挺游刃有余。
这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对杨君集的“训练”。毕竟担着人家师父的名头,怎么着也得教给他点真东西,之前日日往禄山跑,他那副金玉堆得发脆得骨头架子终于支棱起来了,可以学点正经东西了。
因而对于这段时间经常上门拜访的沈徊,秋江冷总觉得他是想偷师。
沈徊说不出一月了结蜀地事宜,为了怕她想起来论禄山神一事和自己翻脸,还想方设法地送来了许多沾有清灵之气的宝贝,只可惜,都不如神髓。
于是当秋江冷理清楚自己还是可以和沈徊力争一下神髓归属权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沈徊的那把镇恶刀的刀鞘上镶嵌了块不大不小,平平无奇,似玉非玉的石头?
再仔细一看,居然是那禄山山涧里禄山神寄身的石像材料。那禄山神禄小白一定在里面了。
“引灵归元之法?”
秋江冷心里暗暗惊讶,没想到这沈徊也没他说的那般废物,能会这种术法,他也不简单哪。
没心思和沈徊再多作计较,禄山神一事她没捞着好处,那另一件事,就必须要有线索。
于是她嘱咐朱雀看好家,自己一个人若无其事的逛到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