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查?”豆儿多嘴道:“寺院中人均已滞留此处多日,大人只需查清这院中有何人穿过黑色外袍,叫他重新穿出来看看是否有残破就是。”
“你试试便知,一般人哪会将他人的衣着放在心上,我昨日穿什么你可还记得?”
豆儿一怔:“这,倒是不记得了。”
“昨日午膳是什么?”
“汤饼?”
“那是前日吃的,你若要靠旁人的记忆来想起谁穿过黑色外衣,大伙儿的记忆恐怕会混淆成一团。”
“那可如何是好?”豆儿问道。
“直接搜。”姬明荣干脆地将黑布甩到桌案上:“先找到和这片布料材质一样的衣袍。”
不多时,外面果真有人来报,在左院禅房中找到了一件残破的黑色宽袍,衣料材质与包裹迷药的布料一致。
“这样快?把人带上来。”姬明荣呵道。
府兵押着一名老妇上前。
“老夫孙翠见过大人。”
姬明荣定睛一看,正是那位侄女病死在云门寺的孙大娘。
“孙娘,这件外袍可是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