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
村医虽然灰头土脸,行事倒也沉稳,向他行了一礼:“大人,屋内的小娘子伤口暂时无性命之忧,只是需得小心伤口生出脓疮,诱发了高热容易要人性命。因此需得每日勤洗伤口,我还替小娘子开了些草药,煎水服用。”
“你是何处的村医,来得如此之快?”
“大人,我就住在云门寺对面鹤峰的果园里,平时也只给这些果农们看病,闲时也下山给人算卦。”
“她能说话?”
“小娘子伤口剧痛难忍,我刚刚给她服用过一些麻药,现已经昏睡。”
“麻药?”姬明荣挑眼:“我这里正巧有一些东西想请先生帮我辨认一下。”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在水井中发现的那包迷药:“这可是你们医者常见的药粉?”
村医接过来,放在鼻边仔细地嗅了,又将药粉捻出一些来摊在掌心眯眼细看,半响后才回复姬明荣:“大人,我能分辨出这里面有乌头和狗核桃,的确是我们时常会给病人服用的麻药,不过这么大包又磨成了药粉,足足能迷倒十头牛。”
姬明荣颔首:“的确也算是迷倒了十头牛。”药粉虽放在活水处,每时每刻取水都是新鲜泉水,但也沾染了一些药性,迷不倒任何人,也能令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