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死的人不会是你我。”刁均将一碗茶糊递给潘枫,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等我们下山,你就滚回去看你家的小娘子,我且先找个酒肆大喝它三天三夜先让自己舒舒服服。”
潘枫笑着将焦糊的茶吞下肚中:“你明知我对家中那——”话音说到此处,他双眼发愣鼓出,捂住腹部。
“你怎么了?”刁均呆呆地望着他,眼神中浮动出先是不解,继而惊惧的神情:“你到底怎么了?”
“哎,没事。见你整日都在烦闷,与你开个玩笑。”潘枫收回先前假装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狗崽子。”刁均涨红脸高声呵道:“这种事怎么能用来开玩笑?”他重重放下手中茶碗,站起来作势要与潘枫打上一架。
“哎,你我每年见这么一次,若此时不捉弄你又不知下一年是否还有机会——”
刁均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腹中绞痛,他捂住肚子,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面带惊惧看着对面还在哈哈大笑的潘枫。
“你别这么小气呀,小时候你也这样假装过吓唬我。”潘枫拍手说道:“你还玩上了是吗?”
“不是——”更猛烈的绞痛从腹部传来,似一股火焰烧灼到胸前,他弯下腰,因呼吸困难而脸色紫红:“我——”
“你还玩还玩?”潘枫笑道:“倒是演得比我更像一些。”
“照顾我娘,我——”
话还没说完,刁均就重重倒地,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