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香客。
她望向青虚,问道:“云门寺所有僧侣可是都住在后庭中院?”
“云门寺寺规森严,除了值夜的师兄师伯们,其余人在晚课结束后均要回禅房,不得在寺院中四处闲逛游走。”青虚回道。
隋秋风从小随父习武,今年已二八有余,辛苦练得一身健硕肌肉,尚未成亲也无意要倾心于任何郎君。她所有的时间都在追随长安左少卿钟离奇办案,因此在一具尸体面前,常人会觉得惊惧,她绝不会觉得有什么恐惧之处。
禅房门闩有显著被撬开的痕迹。
她在禅房中蹲下来,浴盆附近有一处明显鞋底淤泥打滑的痕迹,那凶手不曾站稳。那鞋头尖圆,她转过头看还站在门口的二人脚底,眼前一亮,那青虚脚上的僧鞋正是尖圆鞋头。她朝青虚招招手,说:“你来。”
青虚不知所措地走近,隋秋风抓住他脚的时候他还有些许地惊慌,摇摇晃晃地低呼道:“施主,你这成何体统?”
“鞋头是对上了啊。”秋风低声说道:“你这脚码怎么比我的还要小。”
“云门寺中与我同鞋码的僧侣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名。”青虚淡淡地说道:“许是女施主自己的鞋码不同于平常人呢。”
“哼,自隋朝开始富家女子都以缠足为美,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歪门邪道,好端端的一双脚却不用来走路。”
说罢她又问道:“是你最先发现尸首的?”
“是。”青虚面红耳赤地说道:“朱伶施主说找不到她家夫人了,我刚巧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