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师姐可是已经认识快两个年头了。

别人认识了两个年头不一定了解大师姐,但自己已经悄悄摸清楚不少大师姐的喜好了。

“你这种小狐狸是要被关起来超度的。”

梅微澜佯怒恐吓道,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比谁都“不讲道理”。

时伏悻才不怕,他还有点儿得意道,“那大师姐是被我蛊惑,还是被我勾引住了?”

“嗯?”

梅微澜似乎没反应过来时伏悻的脑回路。

时伏悻趁机趴进梅微澜怀中,小声道,“难道不是吗?伏妖宗的宗旨没有作恶的妖怪是不能随意超度。大师姐若不是被我蛊惑了,怎么可以超度我?”

听着有几分道理,但细究下来也没什么逻辑。

哪有因为自己道心不坚定,自己意志不行怪罪到妖怪身上?

不能随意超度,也不能随便对着妖怪喊打喊杀。

不过,时伏悻可不会听。

他就是这么认为着。

时伏悻抬手,手指先是落在梅微澜的肩膀处,见她没反应。

手指开始往梅微澜的脖子处移动,最后落在梅微澜的脸颊上。

整个过程时伏悻都做得小心翼翼,还偷偷观察着梅微澜的表情,确定梅微澜没有任何排斥和皱眉。

时伏悻终于心满意足地摸到了,他摸了摸梅微澜的脸颊。

时伏悻眨了眨眼,“大师姐没那么烫了。”

刚才刚刚亲梅微澜时,还能察觉到大师姐触碰到有些滚烫的肌肤。

偏偏仔细看,又没有发烧生病。

就只是身体在发热散热。

但,现在摸起来不会了,虽然还是比平时正常情况下要热乎乎一点儿,嗯,好像也软了一些。

梅微澜嗯了声,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

梅微澜也很确定自己的确好了不少,在和时伏悻亲的过程,逐渐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