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说谎都不打草稿,全凭一张嘴就瞎扯。
“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叭叭。”
梅微澜叹口气,完全是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时伏悻的脸蛋。
不过等到做完这个动作,梅微澜才意识到不妥。
因为捏上去后,脑海中那一根紧绷的弦好像突然被磨得更加细。
再这样下去,这根弦马上就断了。
“怎么叫叭叭呢?”时伏悻小嘴一瘪,不服气抗议道,“我明明是在关心爱护大师姐,爱护同门师兄弟。”
梅微澜捏了捏眉心,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咒。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于微妙了。
那种从身体内部不断往外叫嚣延伸的欲望,比什么都难搞。
特别是疑似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自己面前蹦跶,让他停歇一下都不愿意。
梅微澜叹口气,突然将人往自己跟前带。
然后。
梅微澜低声有些歉意道,“小师弟,抱歉了。”
抱歉?
为什么要突然对不起?
难道大师姐要突然间“兽性大发”,然后直接把他“生吞活剥”了?
时伏悻想着,就有些害羞地朝着梅微澜眨了眨眼。
他现在很期待的。
一点儿对不起都不用说。
“我愿意。”三个字滚到嘴边还没说出来。
梅微澜一手抱着他,另一手麻利地手起刀落,直接敲在时伏悻的后面。
时伏悻一个吃痛,瞬间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梅微澜会来这招。
对于自己大师姐没有任何防备的时伏悻就这么晕过去了,晕在他的大师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