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伏悻心口微热,注意力慢慢地就从听心跳声到外物上面。

他靠在了大师姐的胸口。

感受着大师姐的心跳声,还有下方的柔软。

时伏悻整张脸红得几欲滴血,耳垂也是红得不行,眼神都有那么一点儿的飘忽。

但这的确是第一次。

在这并不是危急情况,也很平静无危险的情况,大师姐这样纵容他。

大师姐,是不是也很喜欢他?

因他而生的心剑呢。

时伏悻一想,就觉得自己好像狐狸尾巴翘起来了。

他可真的太高兴了。

时伏悻一时欢喜过头,等到他后知后觉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自己最后是怎么逃出生天,怎么重新捡回来这一条命呢?

他原先还未修炼出九尾,没有九条命,但也有三条狐狸尾巴。

现下只剩下两条,那便是折损了一条命。

那条命既然是给了大师姐,那自己呢?

自己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直觉告诉时伏悻这里面绝对藏着他不能错过的事情。

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

大师姐又是怎么救活自己的?

思绪转了一圈,时伏悻没想到其他的方法。

他想知道,怕是只能询问大师姐,问题是,大师姐愿意和自己坦白吗?

时伏悻还没想好要打直球直接问,还是委婉地先试探一下。

就在此时,他们所待的这个幻境开始波动起来。

这种波动不是憋着什么大招等着他们,反而是有种这个幻境在被人强行破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