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微澜其实很少会给这些完全没什么基础的师弟师妹们授课,以她的身份地位,宗主觉得来上这些基础课太浪费了。

还是带亲传弟子们比较适合。

这次授课,是过来帮某位师妹代课的。

结果,梅微澜进来后刚翻了下花名册,或者说都不用翻,她巡视一圈就没在这里看到本应该看到的时伏悻的身影。

只不过底下也没人说得出来时伏悻的踪迹。

“行,既然如此,先上课。”

梅微澜很是平静地道。

——

“时伏悻,你惨了!”

时伏悻懒懒散散地从房间内出来,正好碰见回来的舍友。

他们住的院子里面三间厢房,一人一间。

现在回来的是住在西厢房位置的室友。

这人和时伏悻瞧着差不多年纪,在看到时伏悻后顿时露出了一点儿幸灾乐祸的笑容。

时伏悻淡淡的瞟了眼,对于对方口中这个惨了,不置可否。

对方却看好戏般得意道,“你惨了,今日可是大师姐亲自授课,而且大师姐还抓到你没来上课。”

“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那可是宗门内年轻一辈第一人,课上可是传授了不少经验,你没去听课太可惜……”

“你说什么?”

这人还没说完,跟前蓦地逼近,那张漂亮而又有点儿苍白的脸蛋离得如此近,眼神却隐隐带着点说不出来阴森感。

这股阴冷的感觉让人一点儿也注意不到时伏悻这张漂亮的脸蛋,只会觉得背后发冷。

“今日授课的是大师姐?”

这人顿了下,磕磕绊绊道,“是,是大师姐。”

宗门内等当得起大师姐这个称呼的也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