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儿,你倒是学学人家伏悻,瞧瞧人家多懂事端庄,你们两年纪没差几岁,名字里都带着时,说不定也还有缘分的。”

“哦,我觉得我也挺好的。”梅时程终于整张脸上露出点儿神气,昂首挺胸,他觉得自己挺好的。

他才不学时伏悻这种只会乖巧听话的,那样子一点儿都不痛快。

也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伏妖宗的道长。

“而且我还要和阿姐一样斩妖除魔。”

梅时程注意到这次自己说这话时,父亲没在像往常那样皱眉劝说自己,只道,“那你就改掉你那挑食的毛病,不然先把自己饿死,还怎么斩妖除魔。”

梅时程这次没被父亲骂还有些不习惯,自己私下琢磨了下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今日阿姐在场。

父亲不愿在阿姐面前说这种话。

那他今晚得早点儿睡觉,不然到时候就和以前一样,等着客人走后,父亲就拿着家法藤条进门打掌心了。

肯定要秋后算账的。

是夜

梅家地方大,客房不少,出于,某些考虑,宋元盛给时伏悻安排在梅微澜的院子旁边的另一个客院。

梅微澜摸着房内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摆设。

这么多年没回来,这里其实和她离家前的摆设一模一样,没有一处不同的。

没什么灰尘,打扫得很干净,只是冷清了些,没什么人气罢了。

梅微澜想到今晚的晚宴,微微扯唇,似乎想笑,到底是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