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言,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他和大师姐也要形影不离。
只是,他发现大师姐的时候有些晚了,大师姐肯定早就听到他的声音,说不定还看到自己没好脸色的模样。
大师姐不会觉得自己不可爱了吧?
不会不喜欢自己了吧?
他在大师姐心底就不能当个天真的小笨蛋了?
面具被拆穿,时伏悻难免有些不适和紧张。
梅微澜却抬手拍了拍时伏悻的肩膀,“外面那个人是谁?”
她这话倒是听不出任何的异样,搞得时伏悻也心里有点儿忐忑。
“不认识。”
时伏悻坦诚道,“这个人一直缠着我。”
梅微澜立刻皱眉,对方是不是见着时伏悻找到撑腰的人,看着准备转身就走。
然而,梅微澜的速度更快,他没来得及脱离开,已经被梅微澜揪住了后衣领。
“学着人家当流氓?”
看起来穿的倒是斯斯文文,却是流氓做派。
还把这流氓劲儿耍到她的小师弟跟前来?
“误会误会。”对方察觉到梅微澜的不好惹,再三赔笑,“我是看着这小郎君这么喜欢蝴蝶酥,想跟他介绍个好铺子罢了,这不是出门在外,互相帮忙嘛,大家还能顺道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
梅微澜扯笑,“交个朋友没什么,多个流氓可就不行了。”
对方还想继续将这话茬混过去。
只不过梅微澜又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怕事,而会选择退一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