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杯里面本就空荡荡,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里面也不可能生出酒来。

于是没过多久,时伏悻整个人就捧着这只酒杯,双眼寻找帮助似的望着梅微澜。

“空的。空的。”

时伏悻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得不得了,就好像他被这个酒杯给欺负了,“没有了……”

要不是梅微澜亲眼瞧着整个事情的经过,单单看着时伏悻这个样子,真的要以为他是被人欺负了。

又或者是酒杯里头曾经盛放着什么珍贵无比的美酒,千金不换,结果不小心里面的东西全部洒了出去,所以时伏悻才会委屈得不行。

但是,转念一想,对于现在这个醉酒状态的时伏悻来说,这普通的烈酒都是珍贵的东西。

“大师姐,它没了!”

时伏悻委屈得丢掉杯子,整个人扑倒在梅微澜怀里,整张脸也随之埋在她的肩颈处。

开始抱着梅微澜小声抽泣,难过得好像要死掉了。

“大师姐……”

这样子跟着在外面受委屈,就眼巴巴跑回来找到能给自己做主的人有什么区别?

“嗯,是没了。你睡一觉,醒来就有了。”

梅微澜只得这么安抚着。

“骗人!”时伏悻醉了,但应该不是傻了,还是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在的。

“大师姐,又开始骗我了。”

“没有。”梅微澜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没有骗你,大师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不是说了大师姐说的话都是对的。”

“真的吗?好,好像是。”

时伏悻的确记不清,现在完全是靠着模模糊糊的记忆,还有自己的潜意识在进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