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耳力还真是好。”白清灵羡慕道,“有这本事,不是完全不怕有人刺杀?人家一靠近一定的地盘都会被你发现。”
白清灵这角度也算是清奇。
梅微澜道,“嗯,还行,主要是对熟人的声音比较敏锐。”
梅微澜这番话听着说是谦辞也没毛病。
白清灵却按暗搓搓理解成这是在炫耀他们关系好。
啧啧,酸臭味。
“我也想喝。”
时伏悻扯了扯梅微澜的衣角,盯着桌面上的酒壶,声音微软道。
梅微澜却看了眼时伏悻,好像是在评估要不要让时伏悻尝一尝。
“可以喝一点,但如果要喝醉了就不要继续再喝了。”
“好。”
时伏悻乖巧答应下来。
梅微澜正要出声让店小二再拿一副碗筷,时伏悻已经俯身凑到她的碗筷旁边,小口抿了几口刚刚倒上的酒。
这碗里的酒是不久前白清灵帮忙倒进去的,梅微澜一直用着酒杯,这碗酒还没动就被时伏悻先动了。
梅微澜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时伏悻浅浅抿了口,然后好像眉头都变得有些纠结,好似嫌弃着不大好喝,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皱巴巴。
梅微澜没阻止住时伏悻这个动作,看现在时伏悻的样子,梅微澜也不阻拦,反而是有些轻笑出声,好似被时伏悻的小表情给逗笑了。
梅微澜低低笑出声,“这家的酒太烈了,没做好心理准备肯定不习惯的。”
时伏悻喝酒的次数并不多,至少认识这么久,喝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