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微澜想询问他,但话出口,只出了一个字,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时伏悻含情脉脉地望着时伏悻,眼神如含着秋水,脑海里其实没有多大内容。
只有两个非常简单的念头,在脑海中飘了一遍又一遍。
她摸了我。
她刚刚真的摸了我的尾巴。
尾巴是有些敏感,被这样摸着他的确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但最主要的是梅微澜不讨厌他这条没出息的尾巴,还动作轻柔地揉捏了下。
这对于时伏悻来说,更像是大师姐确确实实认可了他的身份。
哪怕大师姐也说过,她并不嫌弃他是妖族出身,但有个成语叫做叶公好龙。
在没有亲眼瞧见之前,是接受的。
但等到真正看到了,才会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能接受,不过只是接受自己脑海中虚构的形象。
况且,还有句话,非我族者,其心必异。
所以大部分人难以接受,时伏悻是明白的。
直到现在,梅微澜亲眼瞧见了,而且还表现得有一定的喜欢。
时伏悻可以真正放心了。
梅微澜被时伏悻这个眼神看得略微有些异样,心里的想法溜走得太快,梅微澜还没捕捉到这个异样是什么,又从何而来。
只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一点点不太一样,梅微澜干巴巴道,“是不是我刚才抓疼你了?你不舒服了?”
顶着时伏悻这含情脉脉的眼神,梅微澜努力镇定,用着轻松含笑的语气,道,“看把我们的小师弟都捏得要哭了。”
梅微澜抬手,捏了捏小师弟的脸蛋,“等会儿真哭花脸了,难得露出这么漂亮的尾巴。”
时伏悻轻轻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