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梅微澜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时伏悻眨了眨眼,一副安静等着梅微澜询问的模样。

梅微澜视线落在时伏悻蓬松的尾巴上,神色平静,正儿八经好似好奇道,“你们的尾巴是和头发一样,轻轻触摸尾部没感觉,还是和皮肤一样碰一下都很明显。”

时伏悻顿了下,“不摸到根部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蓬起来毛只要力道或者动作不是特别大,摸着应当不注意发现不了。

但要是摸到根部,一路薅下去,那可不仅仅有感觉。

据说还特别的敏感。

时伏悻只要想起梅微澜熟练地撸写自己的毛,还帮自己梳毛的画面,眼神就细微闪了闪。

梅微澜沉思一会儿,而后认真地请求道,“那我可以摸一下吗?”

梅微澜的态度非常的郑重,严肃得好像在做什么关乎人族大事的研究。

面对着梅微澜这清澈而真诚,不带半点儿杂质的眼神,时伏悻哪里能说得拒绝的话来。

况且,他心底就没想过拒绝。

只是他现在有点儿晕乎乎,没想到这香喷喷的馅饼上一刻还在肖想,下一刻就已经砸中自己。

他刚想着被大师姐好好摸一摸,现在大师姐就主动提出来了。

他脑袋晕乎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在梅微澜看来就是被拒绝了。

“好吧,没关系,我可以询问一下这只野狐狸。”梅微澜平静道,倒是没听出多少失望,垂眸看向远处还在昏迷的狐狸。

她话音刚落。

倏地,手中就被塞了个东西。

毛茸茸的,极好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