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当真是一点儿情谊都不讲。

动作这叫一个动作迅速,根本没给时伏悻任何耍赖撒娇的机会。

特别是后面取血时,大师姐下手得更加迅速。

他还在疼惜自己被拔掉的三根头发,梅微澜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着小匕首在他的指尖划掉一点儿伤口,挤出了几滴鲜血滴在了用头发缠绕的符纸上面。

下一刻,整张符纸就开始烧起来。

在符纸化成灰烬的同时,时伏悻感觉自己心底好像真的多了一点儿若有若无的联系。

“好像是在那个方位。”

时伏悻迟疑地指了指一个方向。

“不过这个方向……”

时伏悻觉得这个方法指的更像是狐族所在的方向。

“大师姐,好像不大对。”

时伏悻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下,然后指了另一个方向。

“好像又更像是在这里。”

时伏悻这话让梅微澜也微微掀眸,脸上似乎闪过一点儿思索。

梅微澜心底划过一个想法,时伏悻没瞧见梅微澜的表情,他只是想着梅微澜方才说的话。

在心底继续感知着三哥的方位,他怀疑估计是自己动作不得要领。

至于是不是梅微澜实力下降或者是偶尔出了差错,这个“寻根问祖”术法施展得有问题。时伏悻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大师姐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所以时伏悻只是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他哪里做得不对。

就在这时,时伏悻觉得方才生出来的这种细微的联系好像越来越深,对法再朝自己靠近?

时伏悻睫毛微微颤抖,正准备睁开眼,欣喜地和他的大师姐分享这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