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中了,他心情好会随意给点钱,打发走人。
但要是对方命不好,不小心丢了性命,那也是没处申冤去。
“这位悯公子非常记仇的,前些年曾经有个人说了他的坏话,当时他瞧着没什么表情,等到第二日他生日一过,立刻让人拔掉那个人的舌头。”
虽然说背后说人坏话不大好,但那个人就是随口议论几句,就让人拔掉她的舌头,未免太过了。
特别是她的家里人原本要上县令那里讨个公道,万万没想到被这位悯公子知道后,对方让人连同这些人一起拔掉舌头。
觉得这些人留着舌头还会在背后嚼耳根子,既然还会想着告状,那就拔掉省得吵到他。
而且最绝望的是,那县令完全没有要帮忙讨回公道的样子。
时间久了,雁行城的人走又走不掉,又没地方告状,只能尽量避开这位悯公子。
只要对方一出现,不管在做什么,就要赶紧躲起来。
否则死伤自负。
“的确是个残忍暴躁的人。”
白清灵皱着眉评价道,“倒是白瞎了那张脸。”
长得倒是算得上是倾国倾城,脾气却坏成这个样子,最主要的是害人不眨眼。
梅微澜不予评价。
时伏悻哼了声道,“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长得有他好看吗?
他这种大师姐最喜欢的才是最好看的。
他那句点评的声音很小声,也只有站在他旁边的梅微澜有听见他这小小的嘟囔声。
梅微澜偏头看了眼时伏悻,就见他冲自己露出一点点讨好似的乖巧笑容。
梅微澜没吭声,时伏悻不知道瞎琢磨了些什么,扯了扯梅微澜背后的衣角。
等到了梅微澜再次回头后,时伏悻凑近一点儿。
“你不觉得吗?”
特别是没得到梅微澜的答应,时伏悻又凑近一点儿,“难道你也觉得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