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不管怎么说小师弟也是狐妖。

这世上有哪个狐妖,不过是在野外的马车里宿一晚就会害怕的?

说出去也不怕旁妖笑掉大牙。

梅微澜或许没有想到,或许是有想到的,只不过就算是想到这一点,梅微澜也觉得自家小师弟不一样。

自家小师弟一向胆子都比其他人来的小,就算是狐妖又怎么样?

这世上也是有些胆子很小的妖怪。

这些妖怪一向乖巧听话,不会生出各种是非。

哪怕自家小师弟不是食草性的妖怪,难道还不允许人家胆子小些,无害一些?

梅微澜这么想着,动作迅速的将人盖好被子,要是被子再长一些,说不定都要被她用被子裹起来。

时伏悻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几句,他就知道不应该抱有太大的期待。

现在事实结果证明,大师姐果然没有想到那儿去。

时伏悻认命地被梅微澜包裹成粽子,然后在大师姐温和的眼神中,乖乖地躺好。

算了。

他就当自己是一条翻不了身的咸鱼,就这么任由大师姐处置吧。

见时伏悻乖乖巧巧杵在这里,梅微澜满意地颔首。

只是左瞧瞧右瞧瞧,又觉得好像有哪里有些奇怪。

梅微澜就这么打量着,时伏悻不解,但也不排斥大师姐这么看着他,所以他也不吭声,只是越发乖地眨眼。

好一会儿,梅微澜终于想明白不对劲的感觉在哪儿。

“睡觉呢。闭眼。”

眼睛睁的这么大,又不是那些睁着眼睛睡觉的动物,哪里会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