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土匪窝找到两三个被搓磨的快不成人形的可怜人。

个个长得其实还算有几分姿色,应当是被抢过来的。

梅微澜在土匪窝里头找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将那些东西分给这几个人,让他们早点走。

一开始这几人还不敢接,生怕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他们的手段。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大着胆接过去,抱着这些值钱的东西就跑。

其他人见他真的顺利离开,这才敢接过行李,一哄而散。

梅微澜带着时伏悻寻摸到最里面也装修得最气派的那间房。

一进这间房,梅微澜和时伏悻脸色就变了。

这个房间的装潢和整个土匪窝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土匪窝其他地方,哪怕是刻意去装扮,哪怕是有心学着装扮,但或许因为房间人的品味也就那样,以至于整个房间的风格就是土。

看起来就知道主人家什么都不懂。

但这房间的装扮格外的清幽雅致,品味极佳。

“这房间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时伏悻绕了圈,“空气中都没有什么气味,这里也没什么生活痕迹。”

尽管可能有人会定期进来打扫,但打扫的人有些粗心,很多正常来说生活痕迹应该最多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们俩进来后,气味都比这房间内遗留的味道重。”

时伏悻凑到梅微澜身边,低头就要在梅微澜身上蹭一蹭。

梅微澜还想躲开,时伏悻就先伸出爪子扯出梅微澜的衣袖,依依不舍地拽着,在梅微澜身上嗅啊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