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微澜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小师弟语气怪怪的叫了她一声,“大师姐。”
梅微澜顿时一个激灵,朝小师弟看过去。
“什么事。”
然后就见小师弟语气很平静,双眼却好像透着红,“还是疼。”
没头没脑的三个字,但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听得懂。
时伏悻委委屈屈,只是这一次的委屈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就是在意。
梅微澜到底还是上了马车。
时伏悻低头道,“就还是疼的,很疼。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疼。”
见小师弟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上,梅微澜也算是可以松口气。
不然,梅微澜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那幻境里面,两个人的关系属实是过于逾越暧昧了。
虽然小师弟还记得最后的那件事情,也有些棘手,但相较起来,就好接受多了。
“大师姐又骗我了!”
时伏悻言之恳恳控诉道,“你还跟我说不会疼,但现在想起来还是好疼。”
还是很疼吗?
梅微澜当然知道受伤是疼,但很不好意思,她其实没有那么痛。
既然知道都是假的,梅微澜都知道幻境痛觉来源,肯定会规避掉。
剩下的那一点儿是人的身体面对会受伤自己产生的反应,梅微澜也不能百分百控制。
“那要怎么样?”
梅微澜蹲下,跟着坐在一边,还抱着那个水壶的时伏悻搭着话。
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小师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