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相知相恋的状态,现在要跟梅微澜亲热就不会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了。
果然还是那侧君的人设好呢。
时伏悻不大高兴地想着,哼,早知道他刚才怎么说也得留下梅微澜才行。
死缠烂打也得将人留在身边,让大师姐陪着自己一起睡呢。
时伏悻越想越觉得可惜,最后只得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在心底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借口可以将大师姐勾过来呢?
翌日
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不是虚弱了些,昨日吹风淋雨后,这具身体病倒了。
第二日的请安敬茶的环节就被梅微澜这个人设的母亲,也就是皇室中先王第七个女儿,明王女给取消了。
虽然取消了时伏悻的请安,但是明王还是将梅微澜给叫了过去。
偌大的正厅内,下人们都被叫出去,现在里面只剩下明王声如洪雷的训斥声。
“你这个逆女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一天天的,不给你娘我惹事就不痛快是吧?”
“人现在按照你的心愿娶了,你偏偏来个甩冷脸给谁看?你要是不喜欢,先前哀嚎非要娶人家是难道是被鬼上身了不成?”
昨日的事情,显然明王已经得知了。
正是因为知道了才会气得半死。
先前为了娶人家要死要活的,她好不容易舍下这一张老脸,才去找陛下凤君求了这一段姻缘。
为此,太傅这几日瞧见她还有些吹鼻子瞪眼睛的。
结果呢?
这才成亲当晚,就丢下新郎跑去侧君房中,这像什么话?!
这要是太傅知道了,到时候被打断了腿,她都没这个脸面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