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张道隐这种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的郎君,他更是要炫耀一下。

炫耀完,达成目的后,时伏悻终于心满意足假惺惺地表演一下自己的好心。

“大师姐,既然顺路,我们就顺道帮忙送过去吧。”

梅微澜点了点头,准备伸手接过信,倒是时伏悻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将那封信从张道隐手中抽了过去。

“张道长请放心,这封信我和大师姐会帮你送到的。”

时伏悻笑容甜腻道,但说这话时是冲着梅微澜,这笑容更像是特地笑给梅微澜看的。

就在时伏悻准备将这封信收起来时,拉着马车的马儿突然间嘶鸣,而后往前走了一步。

这动作来得突然,时伏悻没站稳,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好在最后关头梅微澜一挡。

时伏悻也就这样轻飘飘地优雅地跌进梅微澜的怀中。

“小心点。”

梅微澜低声叮嘱了句,正准备将人放下来。

她一低头,时伏悻正好担惊受怕的仰起头,惊惶无措的干净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撞进梅微澜眼中。

还要无措、无意识地抱紧梅微澜的脖子。

“大师姐,多谢您。”

梅微澜将人放下来,还道,"下次我不在,你再跌下来,就得成为第一个因为跌下马车而亡的修士,到时候你的墓碑上刻的字可就要丢你的脸了。“

时伏悻瘪嘴,”才不会。“

梅微澜微微一笑,”那可不一定,小师弟这么笨,我怕有一天真的笨死了,那倒是墓碑上只能写死因蠢死的。“

时伏悻瞪大双眼,气鼓鼓从梅微澜怀中跳了下来。

”大师姐又拿我寻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