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从认识梅微澜开始,这把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梅微澜的身边。

现在,大师姐要将这把剑寄放在自己这里?

时伏悻脸颊微红,耳垂也逐渐攀爬上一点点的红,双眼湿漉漉的,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浸泡过似的。

望向梅微澜时,欲语还休,含情脉脉。

梅微澜被时伏悻这眼神看得心尖发软,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对劲,还是为了强行将这微妙的氛围解读扭曲掉。

梅微澜干巴巴道,“这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这把剑?”

时伏悻低低“嗯”了一声。

喜欢。

不仅仅是这是一把好剑,最主要的还是这是对于梅微澜来说意义非凡,常年带在身边的剑。

以前都没人能够将它从师姐旁边拿走呢。

现在竟然就这么到自己手里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那也证明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

“你不嫌弃就好,这把剑跟了我许多年,到底不比其他的举世有名的宝剑好,但你拿着在手上,应当能安心不少。”

“好。”

时伏悻高声雀跃应下,“大师姐我会替您好好保管的。”

梅微澜道,“剑就是用来用的,能够发挥它的作用便足够了。”

“况且,它若能护得住小师弟你的安全,便是更加的好。”

时伏悻乖巧答应一声,眼眸微微发亮,又有点儿低落,梅微澜总是这样无形中撩人。

偏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而自己已经为了她一句话激动欣喜,久久不能安睡。